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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疫”女性,身手不凡無畏綻放

    ——從病毒題材影片的女性形象說開去

    標簽:文娛 | 來源:中國婦女報·中國婦女網 | 作者:陳亦水

    新冠肺炎暴發以來,病毒題材電影點擊量猛增,許多影片塑造出女性獨立勇敢、智慧理性的助人者形象。這些影片將傳統女性受害者轉變成為問題的獨立解決者,也進一步擴大了科幻類型片的創作模式。在這場阻擊新冠肺炎“戰疫”中,女醫生、女護士、女工人、女性科研人員等同樣在疫情防控與研究治療領域扮演著重要角色。希望這場災疫過后,女性的身影及其勞動價值,亦應在日常生活中被看見、被尊重。

    新冠肺炎肆虐期間,許多病毒題材電影,在國內各大流媒體平臺點擊量猛增,值得關注。另一方面,在這場“戰疫”中,女醫生、女護士、女工人、女性科研人員等同樣在疫情防控與研究治療領域扮演著重要角色。

    病毒題材影片中的女性科學家

    女性在社會文化、醫療教育等方面本就發揮著重要作用,只是父權邏輯讓我們認為女性是災難來臨時需要被保護和救助的對象,這通常也是傳統災難片、恐怖片等類型電影中常見的人物塑造邏輯。例如,1995年美國病毒題材影片《極度恐慌》就體現了典型的男性中心主義,并且與美國國家主義合二為一。故事講述非洲小白臉猴攜帶的新型病毒在舊金山某小鎮蔓延,一名美國傳染病研究所的上校軍醫,經過不懈努力不僅救治了感染病毒的妻子,也遏制了軍方試圖掩蓋病毒而意圖炸毀整個小鎮的瘋狂行為。在這里,美國“白人/男性/軍醫”的這一種族、性別和職業的合一身份,既強調了主流父權文化邏輯,同時也暗含了美國解決非洲危機充滿強勢色彩的政治隱喻。

    而隨著全球女性在STEM領域所發揮的作用越來越重要,許多病毒題材影片開始致力于塑造女性獨立勇敢、智慧理性的助人者形象。比如2011年美國著名導演索德伯格的《傳染病》,以群像描寫的方式展現了新型病毒席卷全球時的人類應對。其中,法國女演員瑪麗昂·歌迪亞飾演的世界衛生組織的年輕博士,不畏艱險前往病毒發源地尋查原因,即便遭到當地人綁架仍堅持醫療救助,體現了女性高尚的職業素養;還有2013年影片《流感》里主人公女醫生金仁海,采取大膽的自主行為,頂住官方壓力堅持對染病的女兒進行臨床試驗、使孩子成為抗體擁有者,成功塑造了一個聰明果敢又不乏溫情的獨立現代女性。

    此外,一些帶有科幻色彩的病毒題材影片,更彰顯STEM領域里的女性科研人員獨立解決問題的自主能力。如2012年美國著名科幻恐怖系列片《異形》的前傳系列《普羅米修斯》中,肖博士是一名敏銳勇敢的女科學家,在腹部傷口尚未愈合的情況下,仍忍痛堅持前往外星人所在星球探尋真相。還有2018年科幻片《湮滅》中,娜塔莉·波特曼扮演的生物學家,發現所有從一片微光籠罩的區域里返回的人都變得失常,而為了救治失去語言功能的丈夫,與女性心理學家、醫護人員、地質學家等女性們一起踏上了探險之旅……

    這些影片將傳統的女性受害者轉變成為問題的獨立解決者,也進一步擴大了科幻類型片的創作模式。

    銀幕下關于“疾病的隱喻”

    回到病毒題材影片,疾病在更多時候也作為某種社會隱喻,成為某些社會問題對人們的現實生活所帶來的困擾而產生的恐懼。人們全力以赴地抵抗病毒的過程,也是試圖尋找調配某種文化意識形態良方來治愈某種社會“頑疾”的過程。

    比如2014年美國現象級恐怖片《它在身后》表現的是通過親密關系傳播感染的靈異病毒的恐怖性等等,這些充滿恐怖色彩的影片,以感染、病毒等關鍵詞,建立了一套主流社會對于性、毒品、難以啟齒的流行病的意識形態想象邏輯。正如美國學者蘇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隱喻》一書中,通過西方社會對于肺結核、癌癥、艾滋病等疾病的隱喻如何在社會中進行一步步演繹,從僅僅是身體的病轉換成為一種道德批判。

    遺憾的是,這種關于“疾病的隱喻”修辭,在今天還常常發酵。例如國際社會上某些敵對勢力將該病毒賦予“中國病毒”稱謂,有美國媒體使用“東亞病夫”這種辱華字眼形容這場災疫,其背后固然夾雜“中國威脅論”與“排華歧視”并存的復雜心態——正如福柯在《瘋癲與文明》里所談到的,構成“疾病的世界”和“正常人的世界”相隔離,實際由一套缺乏歷史因果關系的理性與文明話語術所統治。這或是西方中心主義話語下,對于中國崛起語境下所有發生的缺乏歷史因果關系的理解方式。

    現實中的人類應對策略與女性力量

    從銀幕內到銀幕外、從國內到國外,新型病毒所帶來的大型公共突發事件所引起的民眾恐慌,必然裹挾著各種文化隱喻在其中。那么身為人類,又該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疫呢?這場病毒危機需要我們每個人充分發揮自身的職業素養與專業技能,積極地參與其中。

    在此意義上,和銀幕上不畏艱險、主動承擔救治任務的女科學家們一樣,現實社會里參與這場防疫攻堅戰的中國一線女性,同樣更應當、更值得被“我們”看見:請記得全國第一個上報新冠病毒疫情的是湖北省的一名女醫生,在去年12月底拉響了本次疫情警報;還有并稱“中國三院士”的三名女科學家們,也在第一時間趕赴武漢研制新冠病毒疫苗……這些中國女性醫學工作者們,正用盡自身職業技能參與到這場新冠病毒引發的現實災難之中。同樣值得“被看見”還有在號稱世界奇跡的雷神山、火神山醫院建筑工地上那數量龐大的女性工人群體、第一時間奔赴前線的女性軍醫團隊,以及更多的女性醫護人員,這些銀幕下的女性們實干興邦,值得被歷史銘記。

    希望這場災疫過后,中國所改變的不僅僅是防疫系統的升級與政府管理能力的提升,女性的勞動價值,亦應在日常生活中被看見、被尊重。更重要的是,生而為人,我們更應學會尊重不同地域、種族、性別、國籍等人群,懂得尊重生命是這場新冠肺炎疫情給我們帶來的意義重大的啟示。

    (作者為北京師范大學“仲英青年學者”陳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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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編輯:黃威 ????2020-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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